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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最靠谱的婚介

       我俩本是草原的雄鹰,如今却成为了彼岸的花果。我口袋仅有的五块钱,就在眼皮中被他们抢去。我没去送他,只给他发了条短信息:秋雨绵绵秋思长,秋风萧萧秋衣褴,满目秋霜秋不尽,独倚栏杆寸断肠。我来自学院,这样的事件如果送到研究所去,便是史学研究所的一篇硕士或博士论文,题目我也知道,叫《中日战后东亚地区受害人民之仇日心态》。我连忙用衣袖去擦,却越擦越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我离开昆明整四十年了,对昆明菜一直不能忘。我买了一根巧克力雪糕,扒开外衣,正滋滋的冒着冷气的棕色雪糕就成现在我眼前,让人垂涎三尺。我没有这样一个愿意同我一起坚守的父亲,但我始终相信:要嫁就嫁给爱情。我马上就要将自己的作品挂在自家的门上,妈妈为我拿来胶水,我仔仔细细的在四周涂抹了一遍,问妈妈:哪个位置合适?我连忙用被子把整个头盖住,我的身子在被子里还是抖个不停,生怕僵尸把我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我没想到,到了美国却远离了天堂。我立刻翻身下床,疾步走到父亲的房间。我老妈也从不给我安排这类的事,好像她手上也没有这样的货源。我快步走在路边,想早点见到她,可是,一切那么的突然,拐口处,我的眼球骤缩,视线再次丢了焦点,愣了好几秒,她竟没在等车,心情被狠狠地转换了,我孤独了,也后悔了,更难过了。我没有太多的惆怅、愤懑和命运感,更没有追问自身人性深处潜藏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我俩之间,始终是约十五厘米的距离。我可舍不得扔掉,赶紧塞进嘴里,又凉又甜,别提有多好吃了。我没有习惯给人打电话,从来不主动联系任何人。我理解这个过客的心情,我自己也是一个过客,但是却从来没有什么声音催着我走,而是同世界上任何人一样,我是非走不行的,不用催促,也是非走不行的。我忙着除草,无暇擦汗,而任由头顶的汗滴顺着脸颊流下来,一滴一滴地滴入脚下的泥土里。